顺阳王笑了笑,“傅二少爷似乎很喜欢吃羊肉?”
傅景修心咯噔一下跳了,道,“这些日子,一直住在檀兄这里,他吃不得羊肉,我又是最喜欢吃羊肉的,那日被刺客追的一脚踏进了鬼门关,肚子饿极了,想着要死也做个饱死鬼,便叫了一只烤羊羔,闹了不少笑话。”
“能找回顺阳王你,靖安王妃和檀兄都高兴不已,我留在京都,只是陪柳大少爷等大夫治腿,不会在京都久待。”
够聪明。
这是在告诉他,他不会把是他派人追杀他的事告诉檀越和靖安王妃知道。
他是不是真的顺阳王,谁是顺阳王,和他傅二少爷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顺阳王笑了一声,“傅家有你,是傅家之福。”
傅景修后背一寒。
他都表态到这地步了,顺阳王还不放心,威胁于他!
傅景修勉强挤出一抹笑来,道,“顺阳王谬赞了。”
顺阳王拿起石桌上的折扇,迈步起身。
见他出凉亭,檀越迎上来,顺阳王道,“我先回府了。”
檀越要送他,顺阳王没让。
等顺阳王走远了,檀越才望着傅景修道,“我大表哥找你什么事?”
傅景修哪敢说实话啊,他可是才被威胁过的人,脑袋还栓在裤腰带上呢,他道,“顺阳王把我错认成他一个年少时的朋友,找我求证,刚刚说了一通,我也没听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