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袋歪着,带着几分询问的看着阮娇娇。
阮娇娇彻底没了哭的想法,她用手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也顾不得地上有多脏了,往窗台这边走。
只不过这窗台很高,又小,还被用铁棍订出了一个十字口,连一个小孩都钻不出去,更别说阮娇娇想从这里爬出去了。
她只能站在窗台之下,努力看着窗外的大长虫。
现在已经是晚上,但是夏天的夜晚月亮将夜空照的很明朗,阮娇娇努力观察了一下倒挂在屋顶,支棱着脑袋瞅着自己的大长虫,勉强辩论的出来,这是一条蟒蛇,体积不是很大,身上的花色大多是墨绿和紫红色的,还有一些事阮娇娇形容不出来的颜色。
不像家里的小白和它生的那些,基本都是单一的白色或者黄色,亦或者是黄白相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