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十多年,他早就不是当初直往直往,什么也不懂的狼了。
对付阮建国这种单细胞生物,简直不要太简单。
念着阮娇娇昨晚没睡好,中午都没人喊她起来睡觉,段胥陪睡了一个多小时,又悄无声息的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在阮建国气势汹汹的抬起手,要拍门喊他吃饭时,适时的将门打开。
阮建国举起的手还在半空中。
他眯着眼睛看看眼前衣服稍显凌乱的段胥,又歪着头往他房间看了一下,见他的床上被子还散着,这才缩回了头。
他扫了扫四周,见没人主意,就压低了声音警告他:“臭小子,不要以为你在想什么我不知道,我也是从你这个年纪长大的,我劝你安分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