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弛的视线落在阮娇娇的膝盖上,大概看了四五秒的样子,然后才松了一口气的说道:“没伤着就好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,说清楚!”阮林氏皱眉喊。
阮弛有些懊恼的用食指摸了摸鼻子,最后似乎是被众多长辈盯的没办法了,这才轻声的解释:“也没什么,就刚刚在酒店的时候……”
阮弛是律师,深谙语言的魅力,所以不但轻而易举的就将在酒店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次,并且还成功让洪灵在众多长辈心中,留下了最坏的印象,偏偏他还要装作一副假意理解的表情说道:“可能我嫂子这个妹妹年纪还小,不太懂这方面的事情,应当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洪灵是不是故意的,阮娇娇不知道,但她敢肯定阮弛一定是故意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