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段思书不耐烦了,只觉得这个女儿比故去的丈夫还要啰嗦,经常这不让她做,那不让她做的,怕她继续唠叨,只能装作听进去了的样子直点头:“我不会去问的。”
冯年年见她听进去了,这才放下心来。
只是她却不知道段胥的耳力有多厉害,就这么一会的功夫,虽然现场嘈杂不堪,但是却把每个人说的话都听的一清二楚,其中自然包括了她们的。
若是以前段胥或许也不会在乎,因为在他的心里,只要不是直接的伤害到阮娇娇,他就不会管,但是在这个世界呆了十年了,早已经明白什么叫人言可畏,即使是名声,他也要守着。
他看着母女两个的这个方向,眼神不自觉的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