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摇头:“没有了!”
她以为段胥问的是贴身小衣,当初她来例假的时候,段胥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帮着她洗过一次,后来每次来,她都要死死的防着他,有时候她自己身体不方便不舒服,就会提早跟阮林氏说好,反正就是没让他碰过第二次。
她以为他刚刚问的就是这个,结果却听到段胥问:“昨天的自己洗了?”
阮娇娇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多了,小脸更加红了,解释道:“昨天的放在盆里了,刚忘记了。”
顿了一下又道:“那个没关系,比较轻薄,我可以自己洗的。”
阮娇娇说话的时候也没有看着段胥,因为刚刚在楼上和李雀的对话,让她不敢再像之前那样自然的面对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