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娇娇本来就沉重的心,这一下就更加的难受了。
阮建国手里还拿着锄头,二话没说就上去开始帮着修,阮娇娇则是帮着阮林氏揪了一会枯草。
做完这些,阮林氏才叹息着道:“女人这一辈子嫁错了,那真的就是毁了。”说到这里,她的视线不由的看向许胥,见许胥握着阮娇娇揪过枯草的小手捂在暖婆子里,不由的又缓和了神色。
许胥并不知道阮林氏正在看他,他只心疼阮娇娇手上的冰冷,他一年四季都跟火炉一样,但阮娇娇不一样,从小就畏寒,尤其是例假来了之后,经常是手脚冰凉的,冬天更甚,这一次回到身体里,这种情况就更加的严重了,他只恨自己身体的热量无法给她传过去。
阮娇娇闻言倒是点点头,尤其是对她妈妈那个年代的人来说,还真的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