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昨天许胥他们走了后,段谦洋把他们送到这里也走了,冯年年不知道怎么就将嘴里的汗巾抵了出来,大半夜的,一直咯咯的机械似的笑着,实在是太渗人了,别看他武高武大的,但就怕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,所以再往冯年年嘴里塞了那汗巾还不够,还特意去找了条毛巾绑着,这才阻止了她发出那些诡异的笑声。
听着大汉的解释,段谦洋昨晚也感受过她的笑声,也不好说什么,只能无奈的道:“先去解开吧。”
大汉见他们没责怪,顿时心里一松,立即跑上去松开了。
阮娇娇之前见冯年年一直低着头,还以为她是没有醒来,但是等到大汉去解开她嘴上的东西时,她才知道她一直都是醒着的。
因为几乎就是在那大汉解开她毛巾的瞬间,她就猛然抬起了头,看向了她,眼神还是和以前那样带着赤果果的贪婪与掠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