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刚刚那么一闹，杨小娜反倒是冷静了下来，只是眸色有些发冷，低着头望着自己的桌子，听到班主任的回话，她沉默了两秒后，才回答道：“随便。”

班主任蹙了蹙眉头，班上的女同学大多都是十六七岁，这个年纪的女学生他一个男老师也不好多说什么，见她们都不像是要和对方坐了，只能转头问全班的同学：“你们谁愿意和杨小娜或者徐捷换位置？”

“……”全班鸦雀无声，没有一个人应声。

阮娇娇有些迟疑，她倒是愿意和杨小娜一起坐，可是她身侧还坐着许胥呢，从小到大两人都是同桌，从来没有分开过。

她还记得当初初一，杨窕怂恿她换位置，和她做同桌，当时许胥有多生气。

而许胥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，本来就拉着她手腕的手更是用了点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