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知道!”肖言语大吼一句就伏在桌子上,将脸埋在了胳膊里,在外人看着她是在哭,但其实她是吓的,后背发凉的那一种。
或许是太过心虚,刚刚舒洁看着她的眼神,让她有种自己全身被剥皮了的感觉,她觉得舒洁好像知道是她散布的流言一样。
“舒老师,舒老师……”一班的班主任跟着舒洁的后面出来,看着舒洁往二班走,想到自己刚刚说的话,有些臊的慌,连忙出声喊住了她。
舒洁回头看她。
龚老师有些不好意思的道:“舒老师,刚刚不好意思,是我狭隘了。”
舒洁闻言笑了笑:“常常听说龚老师专业一级,教出不少优秀的学生来,但有句话龚老师不知道听没听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