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，以前不是这样的，就有一次突然就这样了。”阮娇娇回答，她记得当时她自己也愣了一下，因为她曾经听刘妈喊袁老夫人喊过小姐，也知道她是一直伺候袁老夫人的，应该是袁老夫人嫁人后，她明面上开口了喊老夫人，但私底下可能还是喊的小姐。

反正她是听到过几次的，所以当时听到她改口这么喊自己，真的是吃惊不已。

阮林氏闻言点点头，却又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而另外一边，刘妈和袁老夫人坐在回去的路上，袁老夫人眯着眼睛闭目养神，旁边刘妈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
“有什么话就说吧。”袁老夫人没有睁开眼睛，但似乎知道她有话说，就道。

“夫人，我不太明白。”刘妈说：“夫人明明那么想小姐，只要您再多说两句，以小姐的性子一定会答应的，您为什么不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