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差点都忘了,你不是很喜欢阮家吗?不然你改性阮,搬到隔壁去怎么样,我算是看出来了,我们这个家,哪里还……你……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?!”说到后面,刘梅的声音有些不稳,被许胥看猎物一样的眼神,看的全身发起了毛。
她记得她进这个家的那一年,这许胥还是个小屁孩,被她打了骂了掐了也不会告状,不会哭,就连躲都不会,跟个傻子一样,只能任由着她磋磨。
她就这么磋磨了他五年多,也不知道最近突然是怎么了。
样子还是以前那个样子,可是这眼神突然就变得可怕了起来,有时候被她盯着,她都有种要被生吞活剥的感觉,实在邪门的厉害。
难道是上次被她一铁瓜瓢打出毛病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