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峻修己经戴好墨镜准备离开,听到她的话,转头看她手上的东西,墨镜下眸色瞬息万变,各种情绪飞驰掠过眸底。
这些都是他送给傻妞的,还有他们的结婚信物。
苏含,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?你知道吗?
我多想把心剜掉,想知道,剜掉是不是就不会痛了。
即便有千万分之一的希望,我也不放弃把你找回来,尸首都没有找到,让我怎么放弃,放弃了,生活的意义失去了从前的恣意。
如果你还活着,回来找我,我们约好了,白发苍苍,也要亲吻彼此的嘴唇,不准失约!
墨镜下的凤眸,被水光模糊了视线,伸出手,指尖微颤地拿走苏涵手上的东西,紧紧握在手中,仿佛这样握住如同握住了苏含的温暖,苏含的一切,可他却依然清晰感受到,空落落的寂寞,心上,被剜了个大窟窿!
抬脚大步离开,走出门口,寒风再次扬起他大衣衣摆,一个好看的弧度消失在门口冷冷的日光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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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月后,某沙岛部落
床上一名脸部緾着白纱布只露出闭着的双眼,长发披肩的女子躺着,身上空着一套睡衣,身上的肌肤在阳光照耀下雪白得刺眼。
在了阵微风自窗口吹进来后,女子缓缓睁开眼,视线由模糊到清晰。
一直守在一边的一名黑皮肤妇女正在喂孩子吃奶,无意间的抬头见她醒了,惊喜不己,叽叽呱呱地说着听不懂的话,然后一阵风似的抱着怀里的孩子跑了出去。
没多久,来了一群人。
有名像是医生样子的走过去给她检查,先是举起两根手指问她,“知道这是几吗?”
“……二。”苏含开口,声音暗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