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娶乌龟去,跟我办什么婚礼。”她还有些不乐。
“你……”白峻修哭笑不得,“好好好,不说了,我们吃饭,行了吧。”真是,本来想说将她妈妈接过来的,看她这反应,还是不要说了。
苏含边吃着饭,边暗暗恼自己。
她只是想着自己可以往更高更广的天空飞,想证明一下自己,不是真的只能一辈子都这样,他可以给她创造条件,那她更加不可能放弃梦想,她要按照想的去做,完成,她不想就这样一辈子碌碌无为。
婚礼是件大事,她也想别人谈论起新娘的时候,知道新娘不是个专门靠老公的女人,有自己的一番成就。
她矫情吗?任性吗?
或许吧。
“什么时候出院?”她问。
“一个星期吧。”
“等一下去看看儿子醒了没有,抱过来喔。”她说完嘿嘿地笑着。
他笑,曲起一手食指轻刮了下她鼻子,宠溺道,“好。”
吃好饭,两人腻歪了一会儿,白峻修不知道去哪里弄来一桶黑抹抹的热水,提进了浴室,然后抱苏含进浴室准备帮她洗澡,帮她脱了衣服后,扶抱着她坐在垫有软垫的椅子上。
“那个黑抹抹的是什么?”
白峻修特地去找了大风根煲开水给苏含洗澡,在c市某个大市场里面才找到,他一下子就买了好大一把,打算多煲几次给她洗。
“给你洗澡。”
苏含觉得水好烫,“根本就可以杀猪了好吗?”
“就是给你这只小母猪准备的。”他亲了下她的锁骨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