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难自禁,白峻修俯身轻吻了下苏含的唇,她的唇很干,他直起身,眼睛看到旁边有棉签,于是拿起来,沾了水,轻柔地替苏含湿润嘴唇。
放好棉签,抬首看了眼血袋,有点快,伸手调了下速度,调好就这样坐在那里定定看着苏含,眼睛一眨不眨,大掌拉起她的一手轻轻握在手里,俯首留恋地细细绵绵轻吻着,感觉苏含的手掌有异感,他翻开她的手掌,一条条己经结了疤的伤痕映入眼帘,他眸子顿时一片冰寒,毫不犹豫的,掀开苏含的被子,上下检查着,发现膝盖上有擦伤,而且比手掌还要多,眸子里的冷意比方才还要冷。
手机的响声打破了病房的寂静。
白峻修拉好被子,目不转睛睇住苏含,就怕错过她会突然醒过来,一手自裤袋拿出手机。
“白峻修。”
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,令他眉头蹙得深深,最后他淡淡地用中文说,“过几天我会联系你们。”说完也不管对方还有什么话说就挂了。
苏含没有醒过来迹象,他转眸去环顾四周的环境,实在有点差,得转个医院。
j·x集团在埃及的分公司投资建过间医院,不过在市里面,离这里有些远,得有专车。
白峻修只稍一个电话,样样有专人准备好。
苏含被转到了市里最好的医院,病房像个小套间,是全医院最好的病房。
白峻修守着她寸步不离,连日常都在病房里陪着,连陪护都不用,亲力亲为。
输了两天血,苏含的脸色不再白得像纸,变成了缺营养,将血袋换成了营养液输着。
这天,白峻修坐在房间外面的客厅,茶几上放着个笔记本,屏幕上不是什么与公司或者其它文件什么的有关,而是折千纸鹤的步骤,他的手上就拿着纸努力而用心地折着,笔记本旁边放着一叠小正方形的纸,再过去一点是个大大的玻璃瓶,里面己经装了一半的千纸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