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高明查到了多少，了解了多少。

这一句话也是试探，高明也是知道的。

所以他也没有多话，只说了这么一句“那就不知道崔处长家里后院会不会起火了。”

崔真言的脸色又微微变了一变。

高明竟然都查到了。

“崔处长，我等会儿还有事情，这申请单”

高明看着他的表情，又把申请单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
崔真言看着那张申请单，面色如墨，“你应该知道，就算是我这里批了，上面也未必会批下来，还遇会有变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