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不明就里,甚至还要称赞罗夜玉几声大方,他将视线转向了云盛夏那一边,发觉这女人也傻乎乎的看着舞乐,唯独蓝若垂眸静静吃饭,风轻云淡,没有半点痴迷的意思。
“坐怀不乱柳下惠啊?”
段云天自己都对那些舞姬蠢蠢欲动了,乍然一见清风明月似的蓝若,竟下意识生出了几分自惭形秽的感觉来。
他赶紧低下头去,喝了几口酒,心底对蓝若仍是嘲讽:“小白脸,现在装得像个人似的,估计等云盛夏不在,你就要原形毕露了吧?”
舞姬们身姿婀娜,步步生莲,将在场的男子都给看直了眼。
除了对此根本不感兴趣的蓝若之外,大多数人都被如此美景吸引了。
这些舞姬的年龄基本上都在十八岁左右,最多不超过二十岁,正是亭亭玉立的年岁,席间不少年过半百的老东西们也眯缝着眼,下流的扫视着她们的腰肢和雪白的大腿。
大殿实在是宽广,宾客又多,连舞乐表演都要一下子上来三支队伍,秦无度的视线差一点就要化作实质了,在人们的脸上一一扫过。
却是半天也没有发现秦家的人。
“该死。”她咬牙咒骂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