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消气?你让我如何消气?”秦无度冷笑着反问了一声,站定了说道,“我看中你,是因为你主意多,可不是因为你鬼点子多!你这几次给我出谋划策,哪次管用了,全都是你,全都是你办事不利!”
她刷的挥手一指,指向地上那一堆破烂木头,说:“来,你看看,你自己看看,云盛夏这个阵法几乎是天衣无缝,若非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,根本动不了阵法半分。”
“但是如今非但阵法被破坏了一角,连这个机关人也坏了,你难不成要本小姐深更半夜去造机关人?”秦无度几乎恨得要发疯了。
她先前一向都无甚主意,头脑简单,听宋邵的建议皆以为精妙,但是如今她再不愿意信任此人了。
一时之间,由不得焦头烂额。
就在秦无度气得头脑发晕时,躺在地上的宋邵忽然脸色惨白,浑身止不住的哆嗦了起来,颤声道:“小姐……你、你身后,快躲开!”
秦无度脊梁骨一凉,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