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寒手上一顿,勺子磕到了碗壁,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。
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云香香,说道:“你知道滑胎之苦吗?你还太小,要经历了那些,身体必然会变差,我不愿让你受苦。”
“我也不愿让你受委屈。”云香香说道。
季寒摇头苦笑道:“这算是什么委屈?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,这其中恩怨,也没资格牵扯到你,师兄真的不在乎。”
云香香眼眶微红,当真是让季寒的心胸感动了,她从前一直觉得自己是可以为所欲为的,时至今日才发现,原来可以为所欲为,也不过是仗着有人宠爱着纵容着。
季寒的手是拿剑的,何尝熬过羹汤?
云香香几乎能够想象到他笨拙的样子,心头更是一暖,哽咽道:“师兄,我……”
相处这么些年,季寒对这小妮子知根知底,低头一笑道:“不必再说了,师兄都明白你的意思,但是往事不可追,无需愧疚。”
“再说,我们断痴阁的无极心法,也是讲究无欲无求的,万物皆是生灵,包括你那腹中的胎儿亦是如此,他尚未有神志,但是与你母子连心,他是你的孩子,而非什么肮脏不堪的罪证。”
云香香这些天让愧疚冲击得头昏脑胀,哪里顾得上什么心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