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不防被这样一拉,吓了一跳,还没来及挣扎,已经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。
即便有些不愿,可她不得不承认,男人和女人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,他的怀里很暖很暖,背后是坚实的胸膛,如同硬硬的滚烫的壁炉,只一靠上去,便几乎放弃所有的抵抗,不想再离开。
他两条手臂如钢筋铁骨一般,这样环着她,她居然挣脱不开,仿佛被锁住了一样。
“我无意轻薄于你,只是情况特殊!你也不想在还没回到京都之前就被冻死吧?”他的话音在头顶,轻飘飘的,她怔了怔,便不再动弹。
他说的不无道理,这里这么冷,还不知道要走多久,而且只怕是越走越冷,自己再坚持下去,到不了京都就会被冻成“人棍”的吧?
放弃顽抗,她软下来,靠在他的怀里,已经麻木的手逐渐的暖起来,血液好像也恢复了畅通,整个人舒服的有些恹恹欲睡了。
刚才燕子御那一拉,把她拉了过来,但她胸口的鸾舌被这么一折腾,掉了下来,摔得个七荤八素,等拍拍羽毛站稳了,看到自己取暖的地方被他人霸占,立刻毫不客气的飞过去,啄着燕子御的手臂。
皱了皱眉,燕子御一扬手,想要挥开它,它却趁机重新钻进了盛夏的怀中。
有些不悦的想提起它丢开,盛夏道,“算了吧!它也只是怕冷,更何况,离蔘将它交给我,他日再见,我总不能无物奉还吧?”
手顿了顿,再次环绕在一起,由得它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