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有我的道理!”他沉默了一下,似乎在想什么。
“王,我已将鸾舌赠与那女子,一路上的行踪,鸾舌会做下记号的。”离蔘看着他,从来不知那面纱后的容颜如今到底是什么模样,就像没有人知道,今日看似孩童的离蔘巫师,会是当年声名赫赫的苗蛊第一国师。
人,总有些不足告人的秘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颔首,稍一扬手,“去吧!”
这一次,离蔘没有再逗留,快步离去。
看着他的身影消失,男子从怀中掏出一枚短笛,凝视良久,眼眸微敛:燕国看来要有一场大内乱了!
——
第二天一早,天蒙蒙亮,三人就上路了。
临走前,妍儿还在昏沉沉的睡,盛夏留了张字条,然后再三叮嘱离蔘代为照料,这才不放心的走了。
鸾舌对主人倒是一点都不留恋的样子,临走前还翘着尾巴撅着小嘴送了主人一个“滚!”,然后在新主人的肩膀上拍拍翅膀,乐颠颠的坐马车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