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臣女云盛夏。”她走到正中跪下行礼。
皇上看着她,面色平静无波,“云盛夏,你可知任意打断,扰乱比赛,是死罪!”
云博远已经追了下来跪在一旁道,“皇上息怒,是臣教导无方。盛夏只是护弟心切,还请皇上体谅!”
“如果人人都如你一般,那这比赛还要不要继续了。”皇上看都没有看云博远一眼,冷声道。
“皇上明察,臣女并没有扰乱比赛,比赛已经结束了。”她一字一字,不卑不亢的回道,“不信皇上请看——”
一手指向擂台,所有的人都困惑的看过去。云继祖已经被紧急抬下去救治了,擂台上除了双手抱臂而站的上官烬,就只有被破坏的破破烂烂的栏杆。
皱起眉头,皇上道,“何意?”
盛夏垂首示意了下,然后起身走到擂台边,指着外面石板上的半截凹痕道,“虽然围栏已损,大家也可以看出,这是擂台之外,方才舍弟已经在擂台外了,而上官烬穷追不放,实则已经违反了比赛规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