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之后,李丽质在陈桥的哄劝之下终于沉沉睡去,看着李丽质的睡颜,陈桥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之后,便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坐在花厅中的伏岚看到陈桥走出来,一时不免觉得有些诧异。她以为这样的日子里,陈桥定会陪在李丽质的身边,毕竟如今的李丽质身怀六甲,绝容不得丝毫疏忽。
陈桥知道伏岚在想什么,却也没有过多解释,只是上前几步走到伏岚身边坐下,笑道:“自然是来守岁,今天可是除夕夜,如何能够早睡?”
伏岚笑笑,将头靠在了陈桥肩上,“我记得去岁便是你我一同守得岁。”
“长乐一向体弱,先前你没来时,每年便是我一个人守岁。”陈桥伸手搂上伏岚的腰。
“那沈勇达他们呢?去岁他们不是也在府中吗?”伏岚问了一声。
虽然去年沈勇达几个都酒醉得不省人事,可好歹也是在府中的。
“我刚与长乐成婚的时候,他们几个还都是独身一人,家中无父无母,每每到了年关不是在大营和将士们一道喝酒,便是去吃吃花酒。”陈桥说着,不免笑了一声,“若是让几个弟妹知道此事的话,只怕又免不了一阵鸡飞狗跳。”
似是想起原先沈勇达几人还未成婚的那段时日,陈桥不由低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