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,派他们来的人本来就想让人察觉到他们的不对劲。”陈桥说着,看向秦琼。
秦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“为了方便栽赃嫁祸,依机锋营将士所言,那些人显然没有能够成功刺杀陛下的本事,况且又一个个看上去都十分惹人生疑,如此一来,若是当日事发,他们便只需在严刑逼供之下说出所谓的真相,便能将这一盆脏水尽数泼到戒日王身上了。”
“真是如此,”陈桥听后不由笑了出来,“我以往倒是小瞧了这个后笈多王,看来倒还是个有些脑子的。”
“将军可查到与后笈多王暗中联络的皇子是哪位了吗?”秦琼问道。
陈桥摇摇头,“那人行踪甚是隐蔽,我派了不少人前去跟踪,多是跟丢了,即便有一路跟下去的,那些人也多是进了魏王和吴王府中,做不得数。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。”秦琼有些担心。
陈桥却只是笑笑,“怕什么?如今那赝品已经入了京,你以为他们还能忍得住不见面吗?”陈桥说着,唇边的笑又逐渐冷了下去,“只要好好盯着这帮赝品,绝对能抓到那人的狐狸尾巴。”
“将军所言极是。”
说完正事,秦琼又忽然想到这两日李靖和李勣常去高士廉府上的事情,便又问道:“我这几日常看到药师和懋公去许国公府上,可是将军吩咐了他们什么事情吗?”
“王义与高小姐的事情你可知道?”
陈桥问了一句,看到秦琼点头之后又接着开口。
“我便是让他二人去探探许国公的口风,若是可以的话,那便择个吉日让他二人尽快晚婚便是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秦琼说着露出一个笑容,“那几个家伙中,也就只剩王义还未成婚,若此番一切顺利的话,也能了将军的一件心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