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不完的银子?”陈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“瞧瞧你现在这副丧家之犬的样子,有再多银子能救了你的命吗?”
郑港面色难看,眼神狠毒地看向陈桥,“老夫眼下是不能将你如何,可你别忘了,太原王家可比老夫难对付多了。”
陈桥冷笑一声,“太原王家?又是什么东西?”
“你!”
一口鲜血喷出,双目赤红地瞪着陈桥。
“你究竟有什么图谋!”郑港声嘶力竭地问道。
“陛下命我征收粮饷,你瞧,若你好好将粮饷交给我不就什么事都没有吗?竟做出这般丧心病狂之事。”
郑港哼笑一声,“名为征收粮饷,实则行强盗之事!欺我是三岁小儿吗!”
陈桥撇着嘴摇摇头,“你信也罢,不信也罢,我只要粮饷。”
“没有!”郑港咬牙切齿道。
陈桥一挑眉,没想到这还是个硬骨头的。
“无妨,你子孙众多,总有一条命能让你愿意交出粮饷。我听说你最近新得了个小孙女,我头一个便拿她开刀如何?”
“陈桥!不要欺人太甚!香儿是无辜的!”
陈桥看着郑港,一副好像听到天方夜谭的表情,一声更比一声高地喝问道“无辜?那我且问你荥阳知州无辜与否?府衙官差无辜与否?这满城百姓无辜与否?”
“他们的生死又与我何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