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弃也好,我会想办法还她清白的。”
江酒有些无语。
这男人都是克制,薇薇安退,他也跟着退,薇薇安坚持,他才会有所动容。
这样的男人,在感情上太冷静,反而会误伤。
“我不管了,随你们自己吧,你不是要提前来海城么,过来后跟那女人好好谈一谈吧。”
说完,她直接切断了通话。
拿着笔记本坐在一旁一直没开口的陆先生突然伸手将她捞进了怀里。
“江酒,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江酒歪着头看他,“你说。”
“咱们的洞房花烛夜,一辈子应该只有一次吧,你说你揣个球,我怎么办?”
江酒扬了扬眉,似笑非笑道:“要不流了?”
陆先生在她额头上敲了一记爆栗子。
“该打。”
江酒嘿嘿一笑,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,凑到他耳边道:“我算了下日子,再过十天就快三个月了,没事的,你小心点就行。”
陆先生松了口气。
总算得了个好消息,不然他得郁闷死。
花了几个月时间准备婚事,结果媳妇儿娶进来了,却碰不得,那可就糟心了。
平时他能克制,但新婚夜那晚他怎么也得随性一次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