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把他侄女搬出来了,他还能没皮没脸的赖在她身上么?
这女人……
他有些烦躁的翻身下地,大步朝洗手间走去。
江酒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,不禁失笑。
他的心情好像极差,也对,先是被她推迟了婚事,后又被管家搅了好事,心情能好才怪。
“陆夜白,我爱你,这辈子都只爱你。”
陆夜白的背影一僵,恶狠狠地吐出了两个字,“滚吧。”
“……”
江酒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后,踱步离开的卧室。
来到一楼,刚下台阶就被容情拽住了胳膊。
“江酒,你这段时间一直在研究调香册,可有看出什么端倪?”
江家眨了眨眼,似乎想到了什么,眸光一下子明亮起来。
“容氏禁香里隐藏的那只蛊王原本是沉睡着的吧?后来容韵拿到手之后下在了你身上,
我琢磨着她应该用自己的血液做药引,唤醒了那只蛊王,也就是说她才应该是蛊虫的最佳载体。”
容情脸上露出一抹诧异之色,“这个你都看出来了?”
“嗯,我虽然不精通此术,但知道像蛊这种东西没找到载体之前都是休眠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