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情缓缓收回视线,给女儿掖好了被子,交代她好好休息一会儿,然后踱步朝门口走去。
“不介意跟我去外面谈谈吧?”
江酒笑而不语,顺手关上了房门。
两人来到阳台后,容情率先道“江酒,咱们无冤无仇,这次算计了你,算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江酒摊摊手掌,似笑非笑道“你应该知道的,我感兴趣的东西并不是这个,
容大小姐,跟我说说你为何要这么做吧,正如你所说的那样,
咱们之间无冤无仇,我实在想不出你算计我的理由,还请赐教。”
容情陷入了沉思之中,默了良久后,悠悠道“八年前,我遭家族叛徒暗算,身中剧痛,一路逃到了海城,
那晚我浑浑噩噩的闯进一家酒店的房间,跟一个陌生男人发生了关系,
至于那人是谁,想必你已经知道了,后来我受孕了,十月怀胎,生下了屋里那丫头。”
听到这儿,江酒的心思一转,她隐隐猜到了容情的目的。
“得罪了。”
话落,她猛地伸手扣住她的胳膊,手指搭在了她的脉象上。
容情一愣,待反应过来后,不禁失笑道“不愧是江酒,这份洞察力真是无人能及。”
江酒冷哼了两声,在她脉象上探了足足两分钟后,眯眼道“你体内没有任何毒素的痕迹,难不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