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碰到了他肩膀上的伤口,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江酒连忙从他怀里退出来,“没事吧没事吧。”
陆夜白伸手圈住她的腰,凑到她耳边道“瓦解了陈媛的势力,也算是喜事一桩,要不要去庆祝一下?”
酒姐见他这副贼溜溜的样子,顿生警惕之心。
“怎,怎么个庆祝法?”
直觉告诉她,应该是最原始的交流。
她不要!!
霸总圈着她的腰,推着她朝机舱走去,“等会你就知道了。”
江酒双腿在打摆子,“呵呵,不用等会了,我现在就知道了,陆夜白,你能悠着点么?”
陆夜白淡淡而笑,挑眉道“你不是想生猴子么?这不造,怎么生得出来?”
额!
好像也有道理哦!
呸,不对,他还没做恢复手术呢,再怎么播种豆开不了花结不了果好不好。
“陆夜白,你又讹我。”
“你是我老婆,我不讹你讹谁?”
“混蛋!”
…
原始森林里的小溪边。
全哥将肩膀上扛着的女人轻轻放在了草坪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