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夜白冷冷一笑。
这个男人可不是什么良善的货色,讲什么君子之风。
无视她的恳求,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划过接听键,摁下扩音器,然后将手机甩出了一米远。
下一秒,他再次俯身吻住了她的柔软。
这个混蛋。
江酒有种想要咬死他的冲动。
秦衍好歹是他表弟,这么做未免太过可耻了。
“喂,酒酒。”
话筒里传来秦衍温润的声音,一如既往地柔和。
江酒心里升腾起了一丝负罪感。
六年的陪伴与守候,她回报了他什么?
眼里开始氤氲起雾气,她用着略带沙哑的声音道“秦,秦衍,我现在不太方便,等会儿再给打过……嗯。”
脖子上传来痛意,她下意识惊呼,这条疯狗,居然咬她。
秦衍似乎听出了异样,急声问“酒酒,你怎么了?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