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伤的很重,要花很多钱才能治好。
刚好,常年资助他们福利院的顾家人,去他们福利院送东西。
院长求助了顾家人,他才得救,那个衣冠禽兽,也被绳之于法。
顾益浓微笑着看向他,虽然神情有些伤感,但目光清朗,没有一丝阴霾“不知道外人怎么看我们,但对每个训练营的成员来说,训练营都是幸运、是救赎,顾家,是我们永远的、最重要的家。”
蔺承佑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但他心里却已经非常确定了,这个训练营肯定不是像疗养院那样的地方。
两人一边聊,一边慢悠悠的走到了食堂。
学员们晨练还没结束,食堂还没开饭。
顾益浓带着蔺承佑走到打饭的窗口前“想吃什么?随便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