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头,捂住嘴巴,哀哀哭起来。
凌方舟已经不耐烦看她做戏。
如今,她说什么,他都不信了。
他上前几步,在凌越面前单膝跪下,握住凌越的手,乞求的望着他“小越,爸爸知道,过去都是爸爸不好,都是爸爸失职,但是爸爸可以对天发誓,你是爸爸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!你是爸爸的命……不,你胜过爸爸的命!”
他握紧凌越的手,望着凌越的眼睛,“小越,爸爸可以发誓,如果有天需要用爸爸的性命来换你的性命,爸爸会毫不迟疑!爸爸以前错了,爸爸知错了,爸爸以后改,一定改,求你和爸爸回家!”
谢文楠看着握着凌越的手,剖白自己心意的凌方舟,心里像是被泼了一盆硫酸,五脏六腑被烧灼的稀巴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