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深坐在办公桌前,家居服微微敞开着,他正在思索着什么,发觉到她的视线,第一时间抬头看了过来。
“你起来了。”他唇角勾出一抹笑来,轻松地问道,“肚子饿不饿?楼下有炖好的粥,现在还温着,要不要起来喝一碗?”
也许是药物的作用,言晚没有昨晚那么惊慌了。不过她刚刚睡醒,意识还是很懵懂,听到他说什么,也只会安静地点头,看起来乖得不得了。
“乖。”陆言深摸了摸她的头发,想办法用很多简单愉快的话题引开她的注意力。
言晚也配合地笑笑,压下心头诡异的情绪。
经过上午和医生的见面,她也大致可以猜出,自己的情绪已经生病了,那种突如其来的低落,简直就像海边的浪潮,自己则是那个站在岸上束手无策的人,眼看着海啸发生,却丝毫动弹不得,迈不动一步。
这种无力的感觉,太可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