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查了几天,终于有了点线索,但这点线索还不足以支撑他找到言晚,介于这种希望和绝望之间,他的情绪就越发狂躁。
他没有办法一个人待着,他得出去走一走,去吹吹风,去把这些杂乱无章的散乱都吹掉才行。
嗡嗡嗡,发动机的声音在耳边轰鸣着。
无视了路上的其他车子,无视了所有的交通信号灯,陆言深把车子开到最快,在车流里灵活的闪躲着,没多久,就穿出了这条繁华的马路,到了相对人少的岔道上。
又走了一段路,终于感觉到咸湿海风的味道,他放缓了车速,随意找了个位置,靠边停了下来。
下了车,沿着路边走了一会,找了个能下去的缺口,陆言深走了下去,找了块相对平坦的礁石坐好。
听着惊涛拍岸的声音,感受着脚下微微的湿润,看着海的尽头缓缓落下的夕阳,不知觉中,他又想起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