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很快就证明,在某些方面,言晚根本就没有自主选择权。
就是她说了无数次要回家,可当男人真的把车子开到一家豪华的五星级酒店,她嘴上说着抗议,可双腿根本就迈不开脚步,没有办法豁出去摆脱这个男人。
她只能半推半就的,被男人带着一路上楼,直到被推进总统套房,双双滚倒在大床上。
从大床,到浴室,到沙发,到飘窗,这一晚,男人是很努力的,她虽然很疲惫,却也是很尽兴的,一直到凌晨时分,整个城市的烟火逐渐迷离,套房里的酣战才意犹未尽的结束。
“晚晚。”大战方休,陆言深深情的搂着怀里的女人,虔诚的吻不断落到她的脸上,发梢“晚晚,我爱你,我真的很爱你。”
也许是昨晚太累,也许是前些天太紧绷,翌日,放下了所有心事的两人足足睡到中午才醒过来。
叫了客房服务送餐到房间,吃过后,言晚撑着疲惫的身子就要起床“今天虽是周末,可我们昨晚就没回家,在外面耗太久可不行。”
“有什么不行?”陆言深长臂一捞,将言晚缠得结结实实的,身子匍匐下来,炙热的吻落在她的耳垂处“嘉佑都四岁了,是小男子汉了,他有什么不懂的?更何况,他早就说了想要个弟弟妹妹呢。”
“你!”言晚红了脸,越发觉得这男人就是个痞子,就是个无赖。
也只有中毒那段时间,他才恢复了初相识时的高冷,老实一点点,如今乍一好起来,他立即就恢复了在纽约时的无赖本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