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,我错了陆总。”双腿一软,苏向君没出息的跪在了地上“您到底想怎么样?您就直说吧!三年前我只是对晚晚耍了个小小的计谋,我没有派人在山上推她,我也没有在手术台上暗算她,我最多只是利用她母亲骗了她,我罪不至死,是吧?”
苏向君的话,一句句的,宛如锋利的刀尖,戳到了陆言深的心里。
也知道这件事牵扯的除了苏家人,自己也是难辞其咎,陆言深不想过多纠缠,强压下将苏向君碎尸万段的想法,深吸了口气。
健硕的长腿迈着沉稳的步伐,一步步的走向苏向君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“你知道吗?就在一个月前,在这座别墅,你脚下的这块地毯上,你女儿跟九个男人玩了一整夜。”
苏早早只对家里说了车祸的事,这件事是难以启齿的,苏向君一时间僵住,满脸愕然,狂都狂不起来了。
无视了他的表情,陆言深坚硬的鞋尖逼近一步,又说“从这里出去后,你女儿被车撞了,万幸的是没有生命危险,不幸的则是变成了瘸子,一条腿短了一截,你要是不信,你不妨回忆看看,自那以后,你女儿只穿长裙长裤,从来不肯露腿?”
“啊!”苏向君放声尖叫起来,苍老的面容因为过分的担忧和恐惧而变得狰狞“陆言深,你就是个疯子,你就是个心狠手辣的疯子!”
“比起你们父女俩,我还差了点。”薄唇掀了下,陆言深目光凉薄的说“更早一点,你女儿找了九个男人绑架晚晚,还安排了车子给她车祸,要不是我盯得紧,晚晚恐怕再次死在你女儿手上了。”
是罪有应得吗?可惜的是,面对同样的灾难,言晚有保驾护航的人,他的早早却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