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情敌竟是自己的儿子,陆言深真的很呕心。
可摆在眼前的事实,又不得不很残忍的让他明白,有陆嘉佑在,他和言晚才能相处得更和谐,准确来说,是有陆嘉佑做幌子,他才能肆无忌惮的偷看言晚,光明正大的留在身边,却不会被询问,被阻扰,甚至是被驱赶。
就这样,一整天的时间,陆言深默默的在病房里坐成了雕像,偶尔充当着洗水果取饭菜叫医生的跑腿角色,一家三口简单温馨的相处着。
快乐的时光总是稍纵即逝的,一眨眼就到了晚上,夜深了,言晚就开始赶人了。
“陆总,您救了我的命,还在医院里照顾了一天,我真的很感动,可我知道您是大忙人,您能抽出一天时间来照顾我就已经很荣幸了,要不您今晚走了,明天就不要来了,我伤得不是很重,找个护工照顾其实就足够了的。”
瞧吧,他就知道她会这样,一有机会就迫不及待撇清关系。
陆言深也不发表意见,只是轻咳一声,捏了捏陆嘉佑的脸“儿子,快跟姐姐说再见。”
接受到爸爸的信号,陆嘉佑人小鬼大的瞅了他爸爸一眼,而后又把目光放到言晚脸上,嘴巴一扁,眼泪说来就来“姐姐,你是嫌我在这里吵到你了,让你不开心了吗?”
“没有啊!”言晚愕然,陆嘉佑是她的开心果,她最受不得陆嘉佑的眼泪,看他哭,她心都痛了“姐姐只是觉得太麻烦你们了,毕竟我和你们非亲非故的,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