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苏向君也不再勉强,留下一句你好好想想,就带上房门转身出去了。
一路上撞到不少满脸同情看他的人,苏向君始终神色落寞,完全一副中年丧女的悲伤表情,直到回到他自己的房间,门关上的那一刻,他整个的表情终于松懈下来。
看着靠在床头把玩着手表的沈英容,他快步走过去,压低了声音“实话告诉我,晚晚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?这是不是你的新计划?”
沈英容一下炸毛,瞪起了眼睛“在你眼中,我就这么恶毒吗?”
“小点声。”苏向君拧起了眉头,满脸的犹凝不定“真的不是你?”
“真的不是我。”沈英容把手表放下,打着包票“我承认,我千方百计想换掉手表,可我还没恶毒到狠心一尸两命的地步,我最多就是想借酒席把他们带出去然后趁机调换罢了。那晚的事,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我也觉得这一切好巧,好像冥冥之中有人在帮着我们似的。”
苏向君盯着沈英容,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,但她始终如常,和从前一样,良久,苏向君那一点点不忍的愧疚,也慢慢的溃散下去。
“或许,这就是她的命吧!”垂下的眼睑盖住眼眸,苏向君喃喃的说“她妈妈难产死亡,她也大出血死亡,给陆家留了个后,也给我们早早腾出一条路,或许这都是命吧!”
“晚晚”陆言深陡然惊醒,习惯性的翻身,看到的不是陪伴他一年的笑颜如花的脸蛋,而是一个皱巴巴的小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