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太差的。”陶宝提醒一句。

“你放心,这个我还是知道的,毕竟司冥寒不是一般人,一般的酒他碰都不会碰的。”陶仕铭浑身带劲地去拿酒了。

陶宝站在那里等着。

她怎么可能会让陶仕铭跟着一起去见司冥寒呢?

司冥寒还在气头上,要是被陶仕铭察觉出什么来,以后陶仕铭就不会相信她了!

这怎么可以?她必须把陶仕铭给整死才算!而不是把主动权放在陶仕铭一家人身上!

没多久,陶仕铭抱着酒来了,还是两只手捧着的,可见价值。

“这酒可是酒吧里最贵的了!肉疼的很!”陶仕铭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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