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还没听出来吗?他对我这样冷淡,是因为我的存在证明了他人生当中干了一件蠢事,如果我真的是他最爱人的女儿,他不应该高兴我的存在吗?为什么他把我当作了他人生干的蠢事之一?为什么他坚持不和你离婚?为什么他觉得当初逼你流产是一件蠢事,你还没想明白,这些原因意味着什么吗?”
夏云山这一句句质问出来,孙雪飞震惊的抬起头。
很久之后,她眼眶突然红着,然后惊恐的摇头。
“这不可能,你在胡说,你是为了报复我,刻意来说这些话对不对?我不相信你……”
夏云山突然觉得,她不是最可悲的那一个人。
有时候,众生皆苦,尤其是为情苦,
“相不相信?你可以亲自打电话问一问他,你可以让他回来,然后问清楚这些事情,他是这世界上最蠢的懦夫,是这世界上最愚蠢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