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哪里知道,朝小久早在前两日就感冒了,昨天傍晚又淋了雨,病情能不加重吗?昨晚又还被他那样没轻没重的折腾,人又能好到哪里去?她这会只觉得身子犹如火烧,难受得厉害呢,都自顾不暇了,哪还有心思搭理他。
一路颠颠簸簸,朝小久在迷迷糊糊中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,人软绵绵躺在后座,小身子缩成一团,跟一只熟透的虾米没什么两样。
阎宸下意识往后望,眼神暮地柔和起来。
这样就睡了?
睡了好啊,这样熟睡的朝小久才招人疼,乖乖巧巧,毫无防备,不像平日,总是竖起浑身的刺敌对自己,让他连靠近的办法都没有。
阎宸想,心没来由地隐隐作疼。
他到底,到底应该用怎样的方式跟她相处呢?
还晃神呢,人却在这时猛地朝前一倾。
原来是前头有辆车忽然串道,却连转向灯也不打,司机怕撞上,无奈之下踩了急刹。
好在是有惊无险。
阎宸并不是会胡乱苛责别人的人,反正也不是那司机的错,他就没多说什么了,但出于对后方那丫头安全的考虑,他还是下意识地往车后桌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