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战!”阎宸怒了,一双眼里好像能喷出火来!
双手又一次拽住了秦战的衣襟。
却被秦战挣脱开。
之后便是漫长的对峙,两个男人,谁也不让谁,一个眼神阴冷,一个眉宇犀利,身边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好在最后两人都没有动手,因为秦战忽然笑了,苦笑,摇摇头:“我从来没想过,你我之间,会因为一个女人反目。”
阎宸在他这话后似乎有所动容,紧握的拳头松了松,是啊,出生入死了这么多年的兄弟,几度生死存亡之际,他们都肩并肩熬了过来,如今为了一个女人至此,也实在没有必要。
动动嘴,他想说什么,却被秦战抢先了一步:“不过总归是我对不住你在先,你动怒,我也无话可说。兄弟!”秦战拍了怕阎宸的肩膀,“小久是个会惹人眼红的姑娘,我才跟她处这么会,都不免动容,可想而知她自有她的可爱之处,更别说其他旁的男人了,我是无关紧要的,毕竟知根知底,你心里终归清楚我不可能怎样,但那个她爱了七年的,恐怕就不这么想了。你应该知道是谁吧?所以看住你老婆,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。
至于你说觊觎,这个罪名太重了,我担不起。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你我都知道,战况向来稍纵即逝,如果我真觊觎她,眼下你们闹不和,局面对我那么有利,我早就趁虚而入了,哪还会找你坦白这么多?”
秦战承认对朝小久的确有过动情的时候,但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,哦,万恶淫为首,论迹不论心,论心天下无圣人。所以,他还不算过。
阎宸的眸光闪了闪,口气平静得不成样子:“恩,我知道,他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