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撑着一个包厢门站着,她使劲地摇脑袋,想把自己摇醒。
包厢门却在这时开了。
两个的男人走了出来。
一瞧见有这么个水灵灵的丫头站在自个眼前,双颊微红又杏眼迷离的,很明显是喝多了的模样,一下就起了色心了。
“哪来的尤物这是?”其中一个男人好笑地说,朝隔壁那个使了使眼色。
隔壁那个东张西望了会,确定朝小久只有一个人,就毫不客气地扣住她的小蛮腰往包厢里拖了,边拖边掐了她腰上的嫩肉一把,女人沁透心脾的体香让他为止一荡。
朝小久还是有些意识的,还知道要挣扎。
只是这一动,只觉得天旋地转得更厉害了,一点力气都使不起来。
“你们放开我,放开我。”她挣扎着说,人却被男人们十足十的力道推进了包厢,一个重心不稳,她整个人就人直接往包厢的桌子上栽了。
没有比这更狼狈的出场方式了,除了惹来一群寻欢作乐的人围观,桌上的酒瓶子果盘什么的,还被她的惯性直接扫得七零八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