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闻里此时直播的,是主席接见师以上部队的场面,甚是庄严神圣。
她百无聊赖地看着,直至镜头切换。
身着军装的阎宸此时也在接见队伍当中,是那样的显眼,显眼到朝小久想不发现他都难。
愣愣地看了数秒后,朝小久面都吃不下了。
“怎么哪都有你?”她赌气,把筷子随手往桌上一扔,这男人怎么那么阴魂不散呢,她都克制着不去想了,他却以这种形式出现。
画面对上主席的手伸向阎宸的刹那,只见他站得笔直,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后,这才将手伸了出去,回握。
能被主席接见,那是怎样一种志高殊荣啊,也难怪阎宸的眼里透着骄傲了。
朝小久在那一刻读懂了,忽然有些明白那天阎宸为何要对她说那样重的话了。
原来是非公断,孰轻孰重,在那男人心里早有了一个明确的定义,国家的荣辱兴衰,名族的生死存亡,在那男人眼里,远远要比一个小家要重要得多。
他又怎么能容忍区区一个小女人,去扰乱他的心智,阻碍他的步伐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