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。”终于赶到白玉台上的素心狠狠甩了秦清一巴掌，“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谁。”

“可是我不想接受您强加给我的这一切。”秦清大吼，“您为什么不能明白，我也好，父亲也好，这南冥城中的百姓也好，大家都有自己的思想和自己的选择，不是所有人都应该活在您的控制之下。”

素心被秦清的这一番话给彻底激怒了，她完全不顾眼前的人是自己的亲儿子，狠狠的掐住了秦清的脖子。

秦清没有反抗，他声嘶力竭的喊道：“您可以用蛊族的势力逼死大哥的母亲，您可以用噬心蛊控制大哥刺伤父亲，你您可以用爱的名义控制我，可是您控制得了这天下的悠悠众口吗。”

素心的愤怒已经到了顶点，原本年轻妖艳的脸上竟然开始皮开肉绽，鲜血和腐臭的味道从伤口中一块奔涌出来，“我的好儿子，母亲现在就让你看看如何让这些人全都给我闭嘴。”

素心话音未落，一股隐藏着腐臭的浓香在空气中散开来。

“别听，别闻，别看。”顾潜之解下外袍裹住了自己和秦兰等人。

等那腐臭渐渐散去后，顾潜之才发现周围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，所有人都在互相攻击，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