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眼眶微微泛着氤氲光泽,别过脸,不想让司靳言看出她的伤感情绪来,“妍妍在我这儿依然得不到任何的保障。”
自己的亲生孩子,她怎么可能不心疼,不思念,不喜欢呢?
只是现在情况不客观,自顾不暇又哪儿有能力去保护一个自己喜欢的人?与其这样,不如将她留在帝景庄园,便是对孩子的一种保护。
“浅浅……”
司靳言还想说些什么,慕浅回头看着他,“学长,如果今天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些事情,那你大可不必再说,因为我已经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再回头。”
她叹了一声,“我现在过得很好,你不用总是担心我。我倒是想问问你,直播平台怎么样了?我让杨柳联系你,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