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吓得小心肝一颤一颤的,芳柔只觉得双腿有些发软,但还是双手撑在车门,望着他,说道“这就痛苦吗?那慕浅一个人在拘留所呆了那么久,有没有人考虑过她的感受?”
“女人,你很狂啊,谁给你的勇气,在我面前如此嚣张的,嗯?”
他戚言商面前,还没有人敢如此狂妄,她芳柔算是第一人。
但天知道,此刻的芳柔吓得肝胆俱裂,如果不是因为慕浅的事情,她恐怕早就已经撒丫子消失在戚言商的面前。
可现在为了去见戚语樱,她必须鼓足了勇气才行。
“什么嚣张?戚少,你上学的时候偏科太严重了吧?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,什么叫做嚣张?用词不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