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果然如他所想的差不多,就在他的话音刚一落地对方便眉开眼笑地说道:“哦,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,我还以为兄弟你想说什么呢!”
闻听此言蓝远志只能苦涩地笑了笑,俗话说的好尺有所短寸有所长,论反应敏捷程度自己确实不如温子琦,但好在自己有自知之明,知道什么时候该想什么样的事情。
温子琦并没有给对方过多的遐想时间,只给了大概三四息的时间便继续说道:“这人嘛总要找到自己安身立命的价值在哪里嘛!”
“这有关系?”蓝远志咽了咽口水,虽然说自己没有对方聪明,但是一般的事情只要稍花一点时间还是可以想明白的,可这南疆的巫术和安身立命的价值他是怎么都想想不通有什么关系。
“当然有了!”温子琦神色一凛,似乎对于蓝远志提出这样的质疑实在有点匪夷所思,错愕地看着他半天,方才反应过来对方并没有明白自己究竟想
表达什么,便尴尬地笑了笑道:“对不住对不住,可能是我说的有点不清不楚,所以才让兄弟为难了!”
话说至此便没有在继续说下去,而是伸手拿过一个白胚蓝釉的酒壶过来,就要为蓝远志斟酒。
可是天不遂人愿,拿在手里的的酒壶凭感觉就知道空空如也,这蓦然的突变属实让温子琦尴尬不已。
俗话说的好开弓没有回头箭,这事情既然已经进行到一半了,自然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,便硬着头皮将酒壶倒了过来。
好在上天待他不薄,本以为空空如也的酒壶竟然鬼使神差地流出了一条细细的酒线,三钱的小酒盅眨眼之间便被酒水填满。
“温兄弟,你这是干什么?”蓝远志看了看面前酒杯一脸茫然,虽然他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可能让对方为难了,但也不至于到了喝酒赔罪的道理吧。
“没什么,喝酒喝酒!”温子琦伸手端起面前的酒杯遥空一举,面露一丝慧黠道:“好兄弟只是想喝一杯水酒而已,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