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蓦然打断的海大江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想要辩驳却有发现没有什么好的理由,思索再三只好悻悻地说了一句“每个人对事情的看法有所不同,我认为是照顾,你认为是看管,这只说明我们之间的看待事物的观点不同而已!”
“咦!”徐仁友简直被海大江的这番说辞给惊着了,错愕地瞪大眼睛,怔怔地看了他好半天,方才面露轻蔑之色地说道:“想
不到你的这句答非所问竟然让我有点刮目相看了!”
这话虽然听上去是有一丝的奉承在内,可是他那睥睨的眼神任谁都看得出来这话并不是这个意思。
海大江自然也看得出来,只不过他觉得此时并不是和此人斗嘴的好时机,便也没有再和徐仁友争执,而是转过头来看着温子琦说道: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要知道这出去乞讨也并不是说什么一点危险都没!”
“乞讨还有危险?”温子琦并不这样认为,认定对方是在戏弄自己,脸色登时变得冷若冰霜。
海大江抬手拭掉额头的冷汗,果然如自己所猜测的一般,但凡有一点说不清楚,此人绝对会痛下杀手,念及至此便咽了咽口水解释道:“这每天出去乞讨,也会遇到各式各样的人,有心地善良的善人,自然也有满腹怨气的恶人,所以被拳打脚踢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!”
说至此处蓦然间想到了什么一般,话锋一变道:“就像刚一进城就被小偷给偷了荷包,这心情自然不会好到那里去,倘若再上前讨钱这一顿挨打是少不了的。”
这话乍一听好像是在解释为什么会有危险一般,可是聪明人只要稍加思索便会发现,海大江其实是想将所有罪责都推给徐仁友。
徐仁友自然也不是吃素的,登时没好气地冷哼一声道:“你不用指桑骂槐含沙射影地说我,我这人做事一向光明磊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