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心思活络,反应机敏的姬雪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瞪着一双眼睛错愕地看着她,好半天才从齿间缓缓挤出一句,“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呢,那里算什么回报!”
秦可卿并没有在过多解释什么是回报,而是抬起手来轻轻地在姬雪冬的手臂上一拍,好似在安慰又好似在回应。
“这和这银票有什么关系?”王林毕竟是赌坊掌柜的,而且这笔来历不明的巨款又从他手里出去的,所以再也耐不住心中的惊诧,战战兢兢地说了一句:“再说了大人你刚才所讲是有人私自铸银,这和这沓银票有什么关系!”
话说至此语气蓦然一顿,竟然想趁着人不注意的时候将锦盒拿回来,可就在他手还没有碰到锦盒之际,耳边蓦然响起了两道“嗖嗖”地破空之声。
还好王林反应快,就在耳边响起破空声之时,便连忙将伸出去的手收回来,可就在他刚把手收回来之际,“钉...钉,”两声利物钉在桌面的声音便传了开来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秦可卿瞟了眼钉在锦盒面前的一双筷子,笑嘻嘻地说了一句,“若不是子琦及时出手,恐怕你王掌柜已经犯了砍头的大罪过了!”
闻听此言王林脸色一僵,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双手,又看了看桌子上插着的筷子,强颜欢笑地问了
一句,“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对于王林的反应,秦可卿并不意外,毕竟谁都没有想到事情好好的一个送礼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,便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,“蓄意毁坏证物,你说这是什么罪过?”
此言一出,王林那本来就无所适从的脸又蓦然多了几丝惊恐,他虽然对律法不熟,但是也知道知毁坏证物的罪过可不小,便连摇了摇头道:“我只是想看看一下这些银票而已,并么有其他的心思!”